第(1/3)页 江嫋愣了一下:“不用这么麻烦的……” “不麻烦。” 男人声音里带了点极淡的笑意,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正夹着一只点燃的香烟,满满的禁欲感。 “你太瘦了未婚妻,得多吃点。” 江嫋的脸微微热了一下。 那顿午饭送来的是一碗艇仔粥,一碟虾饺,一碟肠粉,还有一盅炖得软烂的花胶鸡汤。 阎屹洲把病床的小桌板支起来,东西一样一样摆好,拿起勺子,舀了一口粥送进她嘴里,嗓音低沉而耐心。 “烫,慢点吃。” 艇仔粥熬得绵软鲜甜,江嫋确实饿了,阎屹洲坐在旁边一边喂,一边看着她吃。 “霍先生,你不吃吗?”江嫋有些不好意思,问道。 “我吃过了。” “哦。” 江嫋低下头继续喝粥,过了两秒,又小声补了一句,“那个……粥很好喝。谢谢你。” 阎屹洲唇角腹黑地弯了一下,深邃的黑眸微闪:“喜欢就好。” 从那天起,男人每天都会来医院。 有时候待一整个下午,有时候只坐一个小时就走。 他话不多,只是问她的眼睛有没有好一点,问她晚上睡得好不好,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吃的,对她极为宠溺。 带来的东西也从来不会重样。 今天是铜锣湾那家老字号的蛋挞,明天是上环巷子里的糖水,后天又是一盅炖汤。 每天换着花样逗她开心,还给她送衣服包包,珠宝首饰,要什么给什么,把她娇纵到极致。 江嫋渐渐习惯了阎屹洲在旁边。 有一次他来得晚了,江嫋已经吃过晚饭了,正靠在床头听广播。 听见脚步声,她下意识偏过头去:“今天怎么这么晚?” 话一出口她自己愣了一下,那语气太熟稔了,像在跟自己男朋友抱怨娇嗔。 阎屹洲也顿了一下,随即笑了笑,嗓音比平时低了几分:“公司有事耽搁了。怎么,你一直在等我?” “没有。” 江嫋飞快地否认,耳根却红了,“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 “嗯。” 阎屹洲应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点不怎么正经的笑意,“那我下次早点来陪你。” 江嫋把脸转过去,抿唇不说话了。 又过了几天,她已经能摸索着下床走动了。 女人正扶着墙在病房里慢慢走,阎屹洲就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,两只手虚虚地张开,随时准备扶她。 江嫋走得歪歪扭扭的,有一次差点被床头柜绊倒,被男人一把扣住手腕拉了回来,刚好让她撞进他胸口。 江嫋的额头抵在阎屹洲衬衫的前襟上,闻着那股雪松混着烟草的味道,心口跳得又急又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