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腰间覆着一只冷白的手,手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,隐忍克制。 有一种说不上的性感张力。 “江小姐,小心点。” 阎屹洲低头看着她,嗓音压得很低。 “你……你别靠这么近。” 江嫋心慌意乱,伸手推他,手指碰到他胸口又缩回来。 阎屹洲低低笑了一声,松开她的手腕,往后退了一步,语气恢复如常:“好,你继续走,我就在你身后。” 江嫋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上他了,后来想,沦陷是从哪一刻开始的呢。 是他每天雷打不动出现在病房的时候。 是她随口说想吃京城那家老铺子的驴打滚,第二天他就让人空运过来的时候。 还是她半夜做噩梦惊醒,摸到床边有人握着她的手说“我在”的时候。 江嫋说不上来。 只知道后来男人再喂她喝粥,她不再红着脸说谢谢了,而是乖乖张嘴,喝完笑着依偎在他怀里亲他一口:“谢谢Darling(亲爱的)~” 还学着他的粤语:“我好钟意你呀,bb。” 她一直以为这个人是霍衍之,她未来的丈夫,家里给她定下的未婚夫。 江嫋看不见阎屹洲的脸,但她已经记住了他的手,他的声音,他坐在她旁边时那股淡淡的雪松味。 还有他偶尔会漏出来的跟她说话时那种不太正经又很纵容的语气。 * 【接下来写的是时昼燃和尤霜杪的儿子时渝征的故事】 “阿萤,我时渝征这辈子什么都不怕,唯独怕你掉一滴眼泪。” “我不怕坐牢,也不怕偿命,我只怕你以后不敢再叫我的名字。” “对不起,阿萤,你忘了我吧。” “以后……就不能再给你擦眼泪了。” “时渝征,你别走,我求求你,不要离开我……” …… 边萤又做噩梦了,又是同样的梦,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。 又是一年夏天,又是一年雨季。 她想,她可能永远也走不出那年夏天,那年夏天淋过的雨,是她一生的潮湿。 最后,边萤是被一阵刺耳的闹铃声惊醒的。 她猛地睁开眼。 映入眼帘的竟是高三的教室,墙皮有点剥落,海报上还印着“高考加油”四个字,书桌上摊着一本翻到卷边的英语练习册。 边萤愣了好几秒,抓起课桌上那面小镜子,里面映出一张清冷温软的脸。 是十七岁的自己。 黑发垂在胸前,一双乌黑瞳仁雾朦朦的,皮肤洁净,白得像瓷,杏眼清凌乖顺,嘴唇有点干,下巴上还冒了一颗青春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