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青梧没想到这么顺利。她跟师父一块儿来的,还以为病人家属会信不过她这个年轻大夫,毕竟之前在协和,赵医生一开始也是不相信来着。 结果人家二话不说就拍了板,连句“你真的能行吗”都没问。 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出的舒坦,她就喜欢这种明事理、信医生的病人家属,看病都更愉快。 把病历夹合上:“行,那我们先去研究治疗方案。具体是用中药配合针灸先把边界收敛下来,改善手术条件,再配合外科上手术台。 这个方案在之前有过成功先例,但每个人的体质和病程不一样,用药和针灸的穴位需要根据脉象来调。 等我们把具体方案整理出来,会再跟家属坐下来详细沟通,每一步为什么这么做,风险在哪里,会当着大家的面讲清楚。” “老爷子,我这边先去制定方案,您安心住着,有什么不舒服随时让护士去中医科叫人。” 老首长点头,那张布满旧伤疤的脸上浮起笑意,有种在战场上见惯了生死之后对一切都有了从容的底气。 徐首长的老伴拉着沈青梧的手握了又握,眼眶泛红,“沈大夫,辛苦了。” 马院长在旁边看着,本来还担心,没想到沈青梧一点没犯怵,把老首长当成普通病人一样,该把脉把脉,该说风险说风险,一点没怯场。 他看着她走远的背影,摇了摇头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她虎,还是该说她胆子大。 董济民过来的时候原本想的是,要是病人家属信不过年轻大夫,他就把话接过来,自己出手。 当然对于沈青梧的诊断,他是相信的。 现在事情进展顺利,他当然舒坦。 一行人离开病房,马院长走在最后,顺手把董济民的袖子拽了一把:“我说老董啊,那可是京市来的首长,你咋也不多说两句?就这么让沈大夫一个人把话全说了,万一以后有个什么闪失——” “首长咋了,不一样是病人?”董济民把手背在身后,脚步不紧不慢的。 “哎,我说你这个人。这病要是治不好,咱俩都有责任。我不是说不让沈大夫治,我就是觉得该再稳妥点,你刚才倒是说句话啊。” “院长,你这话说的。病人家属也不是不讲理的,人家大老远从京市跑过来,图的就是沈大夫。刚才人家大儿子怎么说的——‘我们就是冲你来的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