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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颗、第三颗接踵而至，在牛群里连连开花，但见黄土翻涌如浪，牛身裂作数块，肠肚横流。

    那些牛猝不及防，受惊狂性大发，哞哞惨嘶，四蹄乱踏。

    转瞬之间，五十头犍牛倒了一小半，余下的有的震得痴痴呆呆，伏地不起，口鼻淌血。

    有的冲破藩篱四散奔逃。

    机括声中，最后一颗大雷，轰然炸开，竟把两头牛一并掀翻，抛起丈余高，才重重掼落尘埃，再不动弹。

    看台上官员又是一阵惊呼，面面相觑，这才知道先前羊群之戏，不过是开胃小菜。

    张继先并不收势，又请耶律淳移步。

    骑马出了校场，到场外一处土坡上观演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张继先要展示的，是短管臼炮，此炮能射八斤重开花弹。

    武松一开始便摒弃了穿越者最爱用的红夷大炮。

    红夷大炮炮管长、膛压高，是给实心铁球提供初始动能的。

    若拿它来射开花弹，太过危险。

    按现在的火药技术，若打开花弹，三炮里至少有一炮炸膛。

    故而不求炮弹打得多远多急，只求一个“抛”字诀。

    短管臼炮，炮弹原理与掌心雷相去不远，射程却远得多。

    八斤炮弹，能抛射四百至六百步，即六百至九百米。

    这一回牛圈设在五百步开外，一百多头牛。

    待众人在土坡站定，那棚中轰然一声巨响，试射了一炮。

    这一炮并未炸响，是专为调试用的模拟炮弹，落在离牛圈二十来步偏左处，砸起一蓬黄土。

    接着又调校两炮，一炮正落在牛群中，牛群稍稍惊了一下，旋又低头啃草。

    张继先随即令旗一展，五炮齐发！

    这一回，真真是撼天动地！

    从侧面清楚看见五道火舌几乎同时从棚中喷出，呜呜尖啸，划破天空。

    眨眼间，五枚八斤重的开花弹同时落入牛群。

    只听天崩地裂价一串巨响，一个接一个炸开，土坡上都被震得地皮发颤！

    牛圈里顿时成了修罗场，黄土、草屑、牛角、牛腿、牛骨、五脏六腑，满天飞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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