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两个字出口,曹漕槽先是一愣,随后脸色猛然一变。 看着曹漕槽的脸色,张小鹤笑了笑。 “不错,最起码你知道他们是谁。” “他们,是被遗忘的人。” 堡丁,是一个很生僻的字眼。 因为他们是丁。 丁,就是壮丁,战时打仗战歇耕田。 兵,为职业军人。 西北的堡丁和其他地界的丁又有所不同,因为他们是世袭。 宁夏镇外边墙有密密麻麻上千个堡、以及墩台。 最小的堡,只有两到五个堡丁镇守。 爹死,儿子接着守。 属军户,而明末宁夏卫堡丁打的极惨却从未被记载。 他们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被大明遗忘,被世人遗忘。 但其他地界的军户有田地有补助,而他们,什么都没有。 世代守护着边疆堡墩,直到大明灭亡他们彻底被埋进尘埃。 曹漕槽之前并不知道堡丁的存在。 而陛下在崇祯二年明刊写下新年贺词的时候,有过这样一段话。 边堡戍丁,死守穷塞。 食薄劳艰,骨埋黄沙。 如唐之白发,血尽疆场姓名不传。 然我大明非前唐,此辈戍边雄卒岂容寂然消散! 就在张小鹤提到堡丁二字的那一刻,曹漕槽右手长刀背于身后紧贴脊梁。 对着那些坐在墙根晒太阳,缓缓起身的老卒郑重行礼。 因为那些身上盖着毛毯的老卒,尽为残缺。 张小鹤笑了笑。 “他们身上的毯子是陛下给的,而且是服造局生产的第一批。” 随后用手指了指脸上戴墨镜的汉子。 “他的墨镜也是陛下给的,按照三品武将的规格配备。” 汉子闻言伸手摘下墨镜,指了指自己左眼干瘪的空洞:“这只丢了。” 再次指了指右眼:“这只没丢,但看不太清,见光就流泪不止。” “陛下说战场屠夫怎可流泪,所以给了这面墨镜且时刻都要佩戴。” 他笑了。 “陛下还说,硬的像坨铁的堡丁戴上墨镜的样子,真帅!” 和大佬们说件事,这个月事很多又准备自驾去云南,所以从今天开始每天变成两章更新。 下个月恢复每天三章。 更新的少了,也会尽量把水分挤一挤捞点干的写。 伦东在这真心感谢大佬们一路以来的支持,跪谢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