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郁尧折腾了半个晚上,睡着的时候眼皮子都已经睁不开了,像是有千万斤的秤砣压着他一样。 本来是想第二天一觉睡到中午,结果天刚微微亮,就被外面一阵阵的声音给吵醒了。 郁尧伸手捂住耳朵,把脑袋往被子里面埋了埋。 邬域早就已经起床穿好了衣服,就算一晚几乎没怎么睡,脸上也不显疲累,反而精神更加抖擞了,他伸手拍了拍郁尧的侧腰,又在他额头亲了一下:“你睡吧,我先出去了。” 郁尧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,只是抬了一下眼皮,就再次睡着了。 郁尧身体翻了一下,被子被拽到了胸口处,露出脖子及锁骨上层层交叠的斑驳痕迹,也跟修长的腿也从被子当中翘了出来,小腿耷拉在地上,腕骨处还印着一个极为清晰的牙印。 进度值+1+1+1+1+1(34/100) 邬域默默的又帮他把被子盖了回去,耳朵带着些热意,掀开营帐出去。 阿落脸上带着半个面具遮住右脸上那如同鬼魅般的毒痕,正靠在柱子上一脸调笑的看向邬域:“怎么?推迟了一个月的新婚夜,过的怎么样?” 邬域:“你怎么带他过来了?战场不是他应该来的地方。” 阿落哼了一声:“他非要来,难道我还能拦得住吗?就算没有我,他也会找其他办法跟着过来,还不如我亲自把他带来,至少一路上一够保证安全,省的还没找到你,就已经被山林土匪给吃干抹净了。” “你不知道他来的意愿有多强,就差直接掐着我脖子强迫我带他来了。” “邬域,你这是什么命啊?能遇到这样的人。” 邬域抬头望着漫天飞沙的天空,这里很难见到一次蓝天,大多数都是灰蒙蒙的,像是被雾和沙子遮住了一样。 “如果可以,我只希望他能够平平安安。” 阿落抱着手臂,眼里倒是没有邬域那样的担忧:“放心吧,他本事比你想象中的大着呢,就光他身边那些……随便一个拎出来都不是常人所能够想象的,他身上背负的秘密恐怕比我还要多。” “这段时间的我都看完了,对方怎么突然变得那么难缠了?前段时间不是还折损了大量牛马吗?本以为不会那么快卷土重来。” 邬域脸上带着些忧愁:“据我调查,阿尔罕应该是和其他部落联手了,他们现在将利益放置到一边,只想一心对抗我们。” 阿尔罕是和邬域打了很多年的立足将领身材高大魁梧,能够攀动千斤巨石,而且有谋划知进退。 之前把邬域困住的计谋就是他想的,那次要不是凶剑及时来到救命,恐怕邬域真的要丧生在那无人知晓的角落里了。 邬域出了营帐之后,小花才扯着盘成一坨屎,呼呼大碎的小草钻进帐篷当中,努力的拽着垂下来的衣服爬上床。 小草睡得迷迷糊糊的,下意识的寻找热源,把身体压在郁尧的身上,开始打呼。 郁尧睡着正香呢,突然就来到了大街上:“接下来,我们来表演胸口碎大石!!!” 郁尧还来不及抗拒呢,就已经被两个人摁着压在木板上,然后搬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他胸口处,刹那间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,耳边还夹杂着奇怪的呐喊声。 在举起的大锤子即将砸落下来的时候,郁尧终于成功的睁开了眼睛,猛地坐起。 小草啪的一声掉在地上,用尾巴尖揉了揉眼睛:“爹?” “你怎么了?” 郁尧伸手把小草揪起来:“下次睡觉的时候不要压在我胸口。” “哦,好。” 外面整齐的呐喊声,一波接着一波郁尧也睡不着了,起身换好衣服,桌子上放着两个干饼和一碗白水。 郁尧吃一口饼几乎要喝半碗水,实在是太干了,刚嚼两口就已经把嘴里所有的唾液吸的干干净净,咽下去的时候更是像沙子在摩擦喉咙一样。 第(1/3)页